一别长白思无邪

邪帝大本命 古剑深度中毒患者

#谢乐# 与师书

仿《与羡书》所作
                       
近来寡眠,夜不能安寝,昼亦精神不济,不能专于偃术之途

静水湖水声淙淙,然故人不复,祗对月缅怀,半盏浊酒。醉中问,安在否? 若安在,可归来? 半晌无言

信手挥毫,墨迹点点,不复疏落,竟似小儿涂鸦之作,风骨韵味全无

随兴一笔而就,待回神,唯偃甲图章一枚,再无心作画
前尘往事,历历在目。唯静水流深,朦胧月色映夜深之时。过往种种涌上心头,一声哽咽,哀戚伤痛之色尽显,然不愿亲友知之

世人皆道乐无异游历天下以偃术造福一方,实则原因有二。天灾人祸,黎氓受难,自当助之,此其一;恩师昔年亦以偃术相助百姓,若其传闻犹在亦或偃甲尚存,可借此追忆一二,此其二。然在外辗转经年,所得无几,虽心下怅然,亦觉不甘,一时思绪万千,只知偃甲蒙尘,繁花落尽,胸中某处绵绵疼痛而已

屋中有手稿,恩师辞世之时亦有增删,而今无人再书。坐静水湖畔,念神女墓冢,恩师笑貌,似近在咫尺,凝神细看时,却又如浮光幻影,烟消云散,杳无踪迹

君不见桃花逐水空自流,堂前飞鸟几时回

君不闻高山流水无射音,斜倚碧树谁与和

君不知谢郎昔在长安见,相思豆红忆前欢

君不复广袖长衫提灯行,浊酒一杯空对月

死生多无常,其间有坎坷,愿持昭明护君安,尽可缓缓归

夜色凉如水,帘外月胧明,彻夜寒灯独不眠,沉香指归途

魂兮,归来

忘川

#谢乐##谢偃视角#
渺渺忘川,茫茫蒿里
这忘川蒿里中不知存在着多少人的执念,执念深重,不得解脱。
遥忆初至地府,不过奈何桥,不饮孟婆汤。我身为偃甲,只靠这躯体与记忆而活,若是连那些记忆也消散了,怕真只是一具死物,而我仍有未尽之事,又怎可轻言放弃。

我或是这众多魂灵中最为特殊的,我的存在不过是一个偶然,当初我只是一具被用来储存记忆与偃术的偃甲。由于我并非生灵,躯体不再,所余那些微的灵力不足以幻化躯体,只得飘荡在这蒿里。

时如逝水

“师父,你到底在哪!”一道声音响起,恍如雷击。“无异,为师终于等到你了。。。”看着缓缓向蒿里行来的人影,心中顿时酸涩不已。“无异,终究是为师害了你。”来人一袭白色偃师袍,温润儒雅,恍惚间我似从无异看见了我当年的影子。明明。。。明明当年开朗阳光耀眼得如骄阳般的孩子,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呵,谢衣,你终究是害了自己,也害了他”不禁暗自自嘲一声。

可眼下还却还有件要事,无异阳寿已尽,此时正该往奈何桥去,若是长久滞留于蒿里不去,必将散魂,消弥于天地间。思及于此,我心中暗下决断。

灵力幻化出形体,缓缓走近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傻徒儿,为师在这”只见面前的人儿身子一抖,转过来头来。眨眼间,怀中便扑进一人。“师父,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语音哽咽“师父,你知道吗,我找了你好久。。。我现在也已经变成一个像你一样大偃师了。。。我走过许多的路,也用偃术帮过许多生活在苦难中的人。。。我常常在想如果师父你看到了一定会为我感到开心的”我摸了摸怀中人褐色的软发,柔声道“是啊,师父很高兴无异你终于长大了。”“师父,这次你不会再走了吧?”无异抬头可怜巴巴地问道“不会,师父会一直陪着无异的。”

我牵起无异的手“来,跟师父一起走。”我牵着无异来到奈何桥头,端起一碗孟婆汤递给无异“无异,喝完汤师父再陪你一起走”“师父,你不喝吗?”“呵呵,师父还要留着记忆,好下辈子去找无异呀。”看着无异喝完了汤,复又执起他的手,朝轮回井走去。无异眼巴巴地看着我“师父,你真的不会再丢下我一个了吗?”笑着摸了摸无异的头“师父以后会一直陪着无异的”“那师父和我一起下去吧”“无异,你先下去吧,师父在后面保护你”我算了算时间,孟婆汤的效果差不多该发作了。趁无异神思恍惚之际,我将他推下了轮回井。

我没有跟着下去,而是去了转轮镜台,看着无异投胎转世为人,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无异,下辈子莫要再碰上为师,好好地幸福安康地过一辈子。。。”身子逐渐透明,殆尽的灵力已维持不住人形。心中执念已去,只觉浑身轻松,意识却越来越模糊,只怕是快要消散了吧。。。“无异,师父怕是不能再见你了。。。”师父本是谢衣的一部分魂魄分散出来的,他转世投胎之时势必是要还他的,若非是还想再见你一面。。。这念头支撑着为师,为师怕是撑不到你来。。。随着最后一丝清明的断绝,这世上怕是再也没有我的存在了。。。也没人能够记得我了。。。

End

第十二年,我们依旧在

又是一年花灯节

方兰生自蓬莱回到琴川,接下来的日子忙得脚不沾地。二姐夫忧伤过度卧病在床,其他四个姐姐一时也赶不回方家,方兰生只得仓惶接手家中生意还要操办二姐的丧事
琴川人人都道那方家小少爷变了,出去游历一番归来,竟如脱胎换骨一般。连方家众人也觉得兰生不复当年跳脱顽皮,已有了大人模样
方兰生听着众人的夸赞之语,笑笑却并不答话。无人知晓多少次午夜梦回和那渐响渐远的铃铛声一次又一次地在脑海中回放,深刻清晰

又到了看花灯的日子,这次,只有他一人

方兰生买了花灯,提笔在花灯上写下一个个名字“二姐,木头脸,襄铃,晴雪,女妖怪...”方兰生的比笔突然顿了顿,复又添上了一个名字,方兰生的脸上满是复杂,他恨他入骨,却又止不住地想起他
坐在石阶上,方兰生轻轻将花灯放在水面上,看着它随波逐流,渐行渐远。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一年的花灯节,都有谁来着?木头脸,女妖怪...少恭...自己呢?去看花灯的路上被绣球砸到,拖去了孙家,花灯也没看成
“二姐,你看我现在多乖啊,你是再不能拧我耳朵的了...襄铃想必已经到了青丘之国找到父母了吧...木头脸,你总是嫌我聒噪,现在你也拦不了我了,你不是一直记挂着阿翔吗?我下回去百味堂买一大包招牌肉干,托晴雪给它带去,晴雪为了你四处寻找重生之法,途中遇到了瑾娘,肥鸡现在还活蹦乱跳着呢...”絮絮叨叨半天,不觉夜色已深,行人稀少,店家大都已关门了。方兰生穿得单薄,河边冷风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可他半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抱紧自己,想着当初一起玩笑奋战的日子,泪水不知何时模糊了眼眶
“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月兔西沉

夜色苍茫

孑然一身

#私设# #微谢乐#
#伶仃谣梗#
#谢衣视角#

杳杳飞花 散落天涯
让那些白骨 别忘了回家

我只记得捐毒的那夜,夜凉如水,那迎面而来的刀锋挟带着冰冷肃杀之气,许是身体里那模糊的记忆与感情,我没有躲开...最后一刻我只来得及看我的小徒弟最后一眼

流萤四散 殇歌安详
远行的灵魂 已不再回望

太多的放不下,便成了执念。临死前的最后一刻,我最担心的便是无异。不知我去后,他还好不好
“为师不放心特意折回来看看你”
纵有诸多叮咛之语,我已无多时间一一嘱咐。提灯远去,无论无异于身后多么声嘶力竭的呼唤,我都没有回头,连我也未曾注意到捏着灯笼的手已经泛白

雨落隔岸 河过忘川

我不知已在这忘川等了多久,我见了许多陌生而又熟悉的人,如流月城那一行...还有两个与我相似之人。我知我与他们是不同的。我并非谢衣,也非初七,我只是我。我不是流月城心怀族人的破军祭司,也不是一心只听一人令的杀手初七,而是那个只醉心于偃术,平易近人的师父

手里的灯不知何时成了伞,我也在这忘川河畔的树下等来了我一直等待的人

无异

师父在这

等你回家

《偏离轨道的剧情》之小剧场

【失踪人口回归】,米娜桑,我又回来啦!

#小剧场
张海客木然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三十分钟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张海客终于忍不住捏碎了手里的薯片,青筋暴起“你能不能别吃了!”
“可是我还没吃饱。。。”对面的人头也不抬的答道【张海客内心掀翻了无数张桌子】“我张家的粮仓这两日都被你吃空了一半了!”
吴邪从一堆美食中抬起头“穷鬼”【白眼】
【张海客内牛满面】内心:“好想收拾这小子怎么破!可是打不过。。。而且要是真打了。。。”张海客脑中浮现出族长的身影,浑身一颤。。。“要是真打了他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张海客几乎是崩溃的。。。一旁,张海杏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哥犯二
海杏内心os“哥诶~族长夫人可是连族长都要退让三分的角色啊”而且她绝对不会说出【族长夫人是因为被族长欺负的下不了床才迁怒跑来打算吃穷他哥的】,我真是个好妹妹:)

正当张海客被绝望的阴云笼罩时,张起灵走了进来。
自动忽略了张海客那看着大救星的眼神,目光落在一旁吃东西的人儿身上。眼中暗含着一丝温柔,慢慢走近坐在吴邪身旁。
看着吴邪别扭的神情,就知道是昨晚过了火惹得小家伙不高兴了,伸手揽着吴邪,慢慢凑到吴邪耳边说了一句话,只见吴邪的脸“刷”的红了,拿起手边的靠垫就要往张起灵身上砸。
一旁的张海客以他1.5的视力发誓,刚才族长的唇语绝对是“吃了多少,今晚就补偿我多少”,海客哥以迅雷不及掩耳响叮当之势拉着看热闹的妹子就跑路。“开玩笑,不跑就来不及了,没看见族长和族长夫人之间的气氛都快闪瞎他的狗眼了”
在跑出门的一瞬间,张海客暗戳戳的往里面瞟了一眼,嗯,夫人已经到了族长怀里了。。。
贴心的关上门,张海客在心里举起大拇指,族长好样的! 像夫人这种妖孽,还得靠族长来收,他们可招架不住【= ̄ω ̄=】

自己写的。。。

阿婆主准备连夜收拾东西跑路

《偏离轨道的剧情》第三章

黑瞎子现在觉得他多年来的定力快要压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_☆)。他现在只想知道为什么张起灵这棵万年老树有了要开花的征兆。

今天黑瞎子眼中的张起灵很不对劲:

张起灵本来今日要去吴三爷家拿到黑金古刀,回来之后对着瞎子说:“查吴邪”。一般张起灵要查一个人代表着那个人要么是得罪了他,要么就是有什么引起了他的注意。黑瞎子与张起灵合作多年,精于从面瘫脸上提取信息。这吴邪多半是被张起灵给盯上了。
黑瞎子看着拿到手的资料,感叹了一下张起灵的眼光还挺高,看上了这么个小美人儿。黑瞎子大概看完吴邪的资料,发现吴邪的背景十分干净,而且干净的有些不太正常。不过黑瞎子当时并未多想,直接拿了资料给张起灵。
黑瞎子刚准备离开,就听得张起灵一句“拿来”。黑瞎子默默从身上掏出来一张照片,是黑瞎子偷偷从资料袋里顺的。
照片上的吴邪看起来18,9岁的年纪,蓬松的栗色头发,白皙俊美的小脸,鼻子上架着一副金丝边圆框眼镜,显得一双眼睛越发的大了,淡妃色的唇边漾着一丝笑意。穿着一件深蓝灰格子衬衫,一条淡蓝的铅笔裤和一双黑色的帆布鞋,显得身姿越发笔挺修长。十分有邻家男孩的意味在其中(不要问我为什么会这么穿,我邪哥向来走在时尚的前端= ̄ω ̄=)。如果说刚开始看到这照片,吴邪在黑瞎子的心目中是:吴邪=乖宝宝=单纯好骗=可调戏。那么接下来张起灵的举动成功的让吴邪在黑瞎子的心目中变成了:吴邪=哑巴媳妇儿=朋友妻不可欺。
黑瞎子直到回去还惊魂未定,“哑巴张今天一定是吃错药了”,不然自己怎么会看到道上有名的“麒麟一笑,阎王绕道”的哑巴张“深情款款的”(雾)看着吴家小三爷的照片犯花痴(大雾)。

镜头转到吴邪这厢:
三叔见到吴邪带来的那张相片之后就确定了那是一张古墓地图。吴邪对于三叔提议的下斗没有任何兴致。匆匆聊了几句就回家了。
此时吴邪还不知自己已经被一只大灰狼给盯上了。还兀自暗戳戳的想给张家下绊子已经如何将小吴忧养得白白胖胖。

注:此处文中的张家并非指整个张氏家族。由于当初张家分裂,内有不同派系,此处指的张家后文会具体介绍。

PS:对拖了这么长时间的文表示抱歉。我家的狗把我的电脑充电器咬断了,导致电脑里的存稿没法弄出来。并且阿婆主很懒,不想在手机上打字。